第(1/3)页 团长的话一落地,所有人都懂了。 这是体面。 两万五千里,走散了多少人,埋了多少人,饿死了多少人,冻死了多少人。 活着走到这里的他们,自然不能像叫花子一样去见兄弟。 他们得像个兵。 散会之后,软软第一个行动。 软软从老乡家借了一口大铁锅,架在窑洞前的灶台上烧了满满一锅水,又从老乡那里要了几块碎布条当抹布。 然后她站在窑洞门口,双手叉腰,挡住了狂哥和炮崽的去路。 “都给我站住。” 狂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 “干啥?” “洗。”软软开凶,“从头洗到脚。” “不洗干净,谁也不许去见兄弟部队!” 狂哥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泥塑铠甲。 “我自己洗还不行吗?” “不行。”软软把热水盆往狂哥手里一塞。 “你上次说自己洗过了,结果耳朵后面的泥还在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 炮崽在旁边偷笑,立刻被软软瞪了一眼。 “你也一样。” “脸上的灰擦三遍都擦不干净,你以为你是黄土地长出来的?” 炮崽的笑容瞬间消失,老老实实接过布条。 鹰眼从旁边走过,步伐飞快,试图在软软注意到之前溜走。 “鹰眼。” 鹰眼脚步一顿。 “你领口的血渍三天了。” 鹰眼沉默了一秒,折返回来,默默接了一盆水。 弹幕笑疯了。 “软软这气场,连长看了都要敬礼。” “狂哥在战场上一马当先,在软软面前一退再退。” “毕竟卫生员的怒火,认真起来比迫击炮还猛!” 第(1/3)页